「啊,美麗的公主,請接受我真誠的吻吧!」
「親愛的王子,謝謝你破除魔女的詛咒,讓我從百年的沉睡中醒過來。」
***
習慣性在鬧鐘鈴響前將定時關掉,再伸手往旁邊撈卻撈了個空,才想起總士已經回到Alvis兩天了。又翻回正面,大字型躺著。
如果監控能永遠持續下去該有多好……
第二次蒼穹作戰結束、總士剛回到龍宮島時,為了消除多數大人們的質疑與不信任而列入待觀察的對象,需要二十四小時監控。當時由一騎自告奮勇承接監控者的任務,也因為監控是二十四小時,所以他便把總士拉回自己家,兩人就這樣共同生活了一個月左右。
「已經兩天沒有見到總士了啊……」盯著天花板,一騎自言自語著。「連到店裡吃飯的時間都沒有,到底在忙什麼?」
再怎麼想破頭,總士也不會穿著圍裙站在廚房等自己起床吃飯。
側翻坐起,快速梳洗後,抓著襯衫下樓,說了一聲我出門了,平常不會多說的父親卻道出重要的訊息。雖然免除白跑Alvis的辛勞,但卻增添些許寂寞,自己竟然連Alvis會定期消毒都不知道。
涼爽金風吹來,退不散心頭寂寞。
Alvis為期三天的全面性消毒,打從前天自己送總士回去就開始了,然而總士除了一句改天見之外什麼也沒有多說。究竟是認為沒有說的必要,亦或覺得這跟自己毫無關係?
越想越茫然,步伐仍未停止。
無法得知對方的想法時,就主動去對話吧!
這是一騎在幾年來成長中最大的收穫之一。
***
將水桶裡的髒水倒光,轉開水龍頭換入乾淨的水,提起桶子走近窗邊。
窗子敞開,風捲著涼意入室,總士拿起濕抹布擦拭窗台及窗溝縫隙,這裡是皆城宅邸二樓。
經過兩天的掃除,沉積多年的灰塵幾近一空,只剩下一處,便是此刻所在的房間。
「已經兩天了啊。」總士邊擦邊低喃。
自從接收解除監控通知、離開一騎家回到Alvis之後,兩天未見面了,一騎會不會抱怨自己都沒有與他聯絡呢?甚至也沒有去「樂園」用餐。
但心裡實在不願意放下做到半途的事情,還是一鼓作氣完成掃除吧,順利的話也許今晚可以到「樂園」吃晚餐,一騎自然會諒解的。
暫時收回思緒,隨即望見窗外有個身影正仰頭看著自己--是一騎。
一騎也是愣了幾秒,剛才路上還在煩惱待會是該按門鈴還是該大叫總士快開門,沒料想抬頭就見到總士站在二樓窗口,而且清潔著窗台。
「總士。」一騎先找回聲音,但說不多。
「等我。」看來總士也一樣。
不到三十秒的時間總士現身在門口,與一騎相視。
「要進來嗎?」側身站到一邊,做出讓道的動作。
「喔、嗯,打擾了。」緊張突然從腳底竄升,可能是因為許久沒有走進總士家--自從八歲的「那件事」之後。
當時自己滿腦子都害怕被發現做錯事,而且並非玩球打破玻璃這麼單純,是不可挽回的過錯!雖然、雖然曾有過想到總士家裡,在總士面前下跪道歉的衝動,但最終還是讓恐懼獲勝,一雙腳如何踏也踏不出步伐。
「……騎、一騎。」總士的聲音在耳畔響起。
「欸?怎麼了?」
「你打算一直這樣站在玄關嗎?」
原來一騎陷入走神之際,總士已經把室內拖鞋準備好,擺在他前方了。
一騎有點笨拙的換上室內拖鞋,跟著總士走到客廳。
上好的木質地板配上整片的落地窗,良好的採光讓室內明亮舒適。
「隨意坐吧。」拋下一句,總士轉身往流理台走去,倒了兩杯水,走向沙發,與一騎坐成九十度直角。
接過杯子,一騎的視線往總士後方望去,先是長方形的四人木餐桌,再過去即是廚房及L型的流理台,與自己依稀記得的景象交疊,變得真實。
「總士你在做大掃除啊。」幾乎是未經思考就脫口而出。
「因為Alvis的消毒今天才會結束,趁這個機會整理一下,畢竟很久沒有回來了。」總士說的如此稀鬆平常,像是根本不在意兩天毫無聯繫,讓一騎的寂寞湧出了胸口。
「為什麼沒有告訴我?我可以一起幫忙整理啊!任何事情我都願意做……」只要你開口對我說。
「不是這樣的,一騎。」輕輕搖頭,總士微微向前傾身,直直對上視線。
那是為什麼?一騎雙眼中露出疑問。
「我原本打算清掃整理完再邀請你過來的,因為掃除這種簡單的家事……就算是我也能夠獨立完成。」
儘管總士的目光從未移開,淡淡的粉色還是蔓延了雙耳和頸部,再加上語句的停頓,這讓一騎聯想起前陣子與總士在買菜的路上巧遇遠見的情景,當時橙橘色短髮的女孩說了這麼一句話:「皆城同學像是公主般的被伺候著呢。」
「是因為遠見說的話嗎?」一騎很自然問出口,但招來的反應卻跟自然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沒有答話,只是原本淡粉色瞬間升溫成櫻花色。
想不到總士會這麼在意,倔強不願明說,但又藏不住原由,實在好可愛。
方才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,嘴角揚起弦月弧。「吶,總士,現在我已經來了,不帶我參觀一下嗎?」
「可是還沒有完全整理完。」好不容易從窘境中稍微脫離,想起還沒擦完的窗台。
「我來幫忙你,一起做比較省時。」語畢作勢起身,卻被總士的手止住。
「不,我自己來就行了。」隨即又補上:「你先到我房間裡,等我十五分鐘。」容不得一騎反駁,態度堅定的領著他上樓,二樓走道最盡頭便是總士的房間。
讓一騎入房內,總士再度強調十五分鐘,爾後把房門關上,走回隔壁房間繼續未完成的家事。
門關上的剎那,一騎的笑容彷彿快要橫裂耳朵的大大綻開。
其實確認事出的原因後就不打算堅持要幫忙總士清掃,只是想多看些可愛的反應才忍不住再度出言試探。
笑著環顧四周,對於總士房間的擺設配置遠比一樓要熟悉得多,畢竟這裡是度過兒時的場所之一。
房裡的擺設沒有改變,進門左邊是衣櫃、正前方可以看見書桌對著窗、床鋪在兩者間偏左擺放;門的右邊兩扇窗並列,是個通風的房間,除此之外沒有其餘家具。
一騎的視線最後落在書桌上--金屬質面反射陽光、與兩側延伸的黑色皮面明顯對比。
坐下審視,原來是總士14歲時經常戴在脖子上的頸環,平時不需要穿Alvis制服,他幾乎都穿著全黑立領背心配上這條頸環。
真懷念呢……不過他何時開始戴的確切時間,一騎無法肯定,只是直覺認為是頗重要的物品,並不單純是裝飾。
銀色表面平滑有光澤,完全看不出氧化的跡象,這說明總士特地拿出來保養過了。
鮮少見他如此寶貝某樣物品,讓一騎對眼前的頸環提高不少好奇,但基於尊重,不敢擅自拿起來,而是盯著它猜想可能是誰送的。皆城伯父?或者是鞘伯母?小時候也未聽總士提過,至少自己印象中沒有。
「抱歉讓你久等了。」總士開門進來就見一騎坐在書桌前的背影。
思考被打斷的一騎轉身回看,問句不假思索從口中冒出:「總士,這個頸環是誰送給你的嗎?感覺你好像很珍惜的樣子。」
「……是訂製的。」猶豫約莫五秒才回答。
不過一騎沒有發現這些許的猶豫,繼續問:「自己訂製的啊,所以是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?」
總士沒有立刻回應,反而走到一騎身旁、拿起頸環,將內側朝向他,反問:「你還記得這一天嗎?」
銀金屬正面平整,但裡側卻刻著一行數字,一騎認出是個日期。
「小學一年級的校慶表演、欸?難、難不成!?」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像總士,見他眼神飄移左右,就是不直視自己,完全是被猜中心事的反應。「可、可是已經那麼久了,你竟然特地記起來!?」
「人要為自己說出的話負責。」雖然語氣平直,但霞紅還是從頸、耳散開。
彷彿想掩飾羞赧,總士往前移步到窗口,沒有回頭看一騎。
「總士你從以前開始就很認真呢……」
「你要是不記得自己說的話就算了--」
預料之外的擁抱阻斷總士的語句。
一騎的體溫從背後暖來,臉頰貼著亞麻長髮、雙臂毫無縫隙環摟住總士。
「我一直都記得,只是沒想到你會特地用這種方式記下來,所以覺得認真的你非常、非常的可愛。」
「你就算說我可愛,我也不會為此開心。」話雖如此,不過語氣中的失落已被一騎口中的記得一掃而空。
「那繼續當時校慶表演之後的事呢?你覺得怎麼樣?」說話的嘴唇若有似無的滑過髮間半露的耳廓,放任呼吸攫取淡淡的香氣。
「這麼說你是準備好要負責囉?」
「嗯、用一生來負責。」
不再堅持背對,總士轉過身迎上一騎的視線。
曾經因為同化現象而深紅的眼眸,此刻已恢復成剔透的琥珀,炯然有神。
也許從孩提開始,就被這雙誠摯無比的眼睛吸引住了。
「口說無憑,要有實際行動才行。」
迷人的眸子彎成月弧形狀,啣著笑的嘴唇在語出一句「遵命。」後佔據總士的發言能力。
***
「總士!大事不好啦!!!」衛急急忙忙的衝進舞台後方的準備室,甚至還差點撞倒堆放道具的紙箱,連氣都未喘過來就忙著說道:「羽、羽佐間突然肚子痛!千鶴醫生說、說她要好、好好休、息……不能、上舞、台……」
聽完衛的報告,總士轉向正在檢查道具的咲良說:「要,妳來演吧。」
『欸!?』咲良與劍司同時發出疑問。
快速瞪了劍司一眼,咲良激動的衝到總士面前抗議:「為什麼我要演一個只會睡覺的公主?那麼弱,我不要!」
「我也反對!如、如果咲良要演公主的話,那我要演王子--唉唷!」劍司的頭被咲良手中的摺扇狠狠的揮打一記。
「打輸我的弱者沒有資格說話!」拋出這句話,咲良便頭也不回的離開準備室。
忽略咲良的離去與劍司的哀號,總士轉而對剛進門的真矢道:「遠見,妳演公主。」
不同於方才咲良的反應,真矢輕輕搖頭:「我沒有辦法立刻把台詞全部背起來。」
「那要怎麼辦才好?下一個就換我們表演了!」見兩個女孩接連拒絕替補,衛焦急的說。
「這裡不就有嗎?」一直在旁邊的甲洋出聲:「記得全部台詞的人,就是導演啊!」
「欸?總士嗎???」衛露出震驚的表情。
「看來也只能這樣了。」反倒總士一臉淡然,似乎在甲洋開口前已經想到同樣的念頭。「我去換戲服。」語畢,丟下目瞪口呆的衛與劍司,以及微笑的甲洋。
一騎站在後台,望著前方但頭腦一片空白。與排演完全不同的緊張感竄得全身冷汗,明明努力背好的台詞此刻卻想不起任何一句。
「很緊張嗎?」
總士的聲音從背後響起,一騎反射性的轉頭,預期外的景象讓他呆若木雞。
金色的紙製皇冠配上連身粉紫長裙,映襯及肩的栗棕髮與白皙的膚色完美無比。
「總士,你、你怎麼打扮成這樣?」
「代替身體不舒服、無法上場的羽佐間。」
總士冷靜的解釋蓋不過後方的笑聲與讚嘆。
咲良拍了拍一騎與總士的肩膀,忍笑說:「好好加油吧!王子、公主……」
『接下來是由一年級所演出的"睡美人"』
「總士你不緊張嗎?」忐忑寫滿一騎的臉。
搖頭,笑說:「我們兩個人一起的話絕對沒問題的,不要小看導演我喔!」
大紅布幕升起,一騎的緊張不見蹤跡,只留下總士充滿自信的笑顏。
「啊,美麗的公主,請接受我真誠的吻吧!」
一字不差的說完台詞,一騎俯身靠近躺在道具床上的總士。
依照彩排,只要將頭擺在正確的角度、再利用背對觀眾進行借位即可,不需要真的親下去。
然而近距離望著總士的臉龐卻讓一騎霎時將排演的借位拋諸腦後,本能的把自己的嘴覆上另一雙薄透的小唇。
長睫迅速掀開,四目頓時相接。
彷彿做了虧心事的一騎嚇得彈開,但總士絲毫沒有動搖的接續台詞:「親愛的王子,謝謝你破除魔女的詛咒,讓我從百年的沉睡中醒過來。」
旁白隨後結語,台下掌聲四起。
總士拉過一騎的手向前鞠躬謝幕,他才回神。
眼角餘光瞄著總士,面無表情。糟糕!總士一定是生氣了!
怎麼辦?怎麼辦?怎麼辦?
謝幕後,一騎沉重的走回準備室換掉戲服,途中被劍司調侃「演得不錯,但還差了我一點。」也沒有心情應聲。
換好衣服走出更衣間便看見總士正站在準備室出入口。
腦袋瓜還沒想到該怎麼做才能讓總士消氣,身體早已先一步行動。抓住總士的左手,只說了句:「跟我來。」邁開腳步往頂樓的方向走去。
神奇的是總士問都沒問理由就隨著他走,也沒有甩開手。一騎感覺到接觸著總士的右手掌在發熱。
基於安全考量,校舍的頂樓是不開放一般學生上去的,因此通往該處的樓梯自然也少有學生接近、聚集。
「總士,你打我一拳吧!」滿是懺悔的語氣,一騎認命的把臉湊向總士。
突如其來滑稽的模樣惹得總士失笑,問:「為什麼我要打你啊?」
「因為……剛才在台上,最後一幕的時候、我……」
越說越小聲,但總士聽懂了。
「那是演戲不是嗎?逼真一點很好啊。」
「才不是演戲!!!」一騎倏然激動起來,臉頰甚至泛起小片紅暈。「是我、我真的很想親你!」
總士愣住幾秒才回應:「可是我也不會因為這樣就打你。」
「你不生氣嗎?」焦急的問。
搖頭,再追加一個微笑。
望著總士的笑臉,一騎心中的大石頭算是放下一半了,而另一半……
「總士。」一騎用雙手握住總士的手,眼神堅定的與他對視。「長大以後我真的會娶你當新娘子,一定一定會。」
「如果你沒有忘記的話。」掛著笑意的嘴只回了這麼一句,又怎能料到會把童言約定放入心坎裡、刻在頸環上。
***
「…士、總士……」
忽近忽遠的叫喚,像是沉在海中所聽見的聲效,緩緩睜開眼,映入視線的是一騎佈滿汗水的臉以及關切的眼神。
「你剛才暈過去,太激烈了、對不起。」
一騎低頭親吻總士的眉心,這才讓他拉回意識,此刻兩人一上一下、位於自己房間的單人床上,而雙人運動進行到一半……
說是一半有些不精確,考慮體力間的差距,一騎以往會收斂收斂,但今天彷彿心中的限制器被拆除般毫無節制,已經登頂三次了也未顯疲憊,仍深埋在後穴裡的硬挺男根即是最有力的證據。
「我暈了多久?」頭腦有些昏沉,似乎失去意識後直接進入夢境中。
「不到十分鐘。」單手支撐上半身,騰出右手撥去總士被汗水黏在臉頰上的髮絲。
「你就一直維持這樣的姿勢?」難道這傢伙都不覺得累嗎?
「我想多看看你啊!更何況,我還沒兌現完承諾。」暗示性的動了動腰,刺激著彼此相連的部位。
總士微微抽氣,無奈道:「我並沒有要求你一口氣兌現全部。」試圖將一騎推離自己。
「可是我想表現誠意啊!讓我繼續執行實際的行動嘛,嗯?」雙手穩固如山的撐在左右兩側,把總士完完全全鎖在胸懷,且加重力道抽插數下,甚至有幾次故意瞄準最致命的點撞擊。
「嗯呃……」引起壓抑的喘息,下腹間也再度產生充血的生理反應,敏感的前端更因為摩擦到一騎的腹肌分泌出透明情液。
總士看著眼前這張人畜無害的臉孔,內心卻明白骨子裡天然的使壞與毅力的堅決從來不容小覷。
「……允許你速戰速決、從現在開始。」言語上不予佔優勢,即使身體居於下風。
「我盡量。」一旦得到首肯,其餘的條件都可能由於意外因素而改變,在慾火燃燒的當頭,這些就非如此重要了。
飛快的親了總士一口,原本在兩側的手往下扣住過瘦的窄臀、兩隻膝蓋跪坐起來順勢分開他的大腿,然後狠狠挺腰衝刺、刺入能力所及的最深處,所有動作一氣呵成,讓總士完全沒有思考反應的時間,直覺反射只有銷魂的叫聲。
「啊!啊啊……哈啊……」
得到正增強回饋的一騎立刻重複行為,勃發的性器也因彈性十足的包覆與高頻的摩擦而更加脹大。
雙方泌出的體液交融,由活塞運動製造淫靡水聲,觸覺、本體覺、聽覺多重刺激感官。
屢屢準確插中死穴,總士的叫聲迅速轉成哭腔的呻吟,敵不過閃電般襲來的快感,背脊短暫瑟縮後伸直顫抖、迎來第四次的高潮。白濁的濃度與量明顯降低許多,即使如此也阻止不了一騎掀開新的回合。
總士被一騎輕鬆抱上身,未離開穴口的霸道凶器藉著在上位的體重再度刺進後徑,享受內壁的吸吮。
強韌的肌肉發揮最大效能,就著坐姿將總士上拋後又下壓,已經體力透支的他只能靠著一騎的肩膀、貼著胸,載浮載沉。
五度高潮前,恍惚之際聽見一騎耳語:「總士小時候穿裙的模樣,真的好美。」之後感覺滾燙的熱流溢滿後穴,前方昂頭跟著射精、下意識低呼一騎的名字,便在這場過激情事中又暈了過去。
一騎心滿意足的親吻總士的五官,雖然口頭說盡量速戰速決,但亦沒有禁止延長賽。一絲不掛的打橫抱起總士,往浴室走去,唇邊的笑意彎如弦月。
***
時值春季,龍宮島上櫻花盛開。
花瓣隨風起舞宛若大自然的祝賀,祝賀今日舉行的婚禮。
所有人齊聚在鈴村神社,目光集中於正在行「三三九度」的新人-劍司與咲良。
劍司身著羽織袴,二十七歲的他所散發出的是體貼可靠的好丈夫氣息;咲良一襲白鶴刺繡的白無垢,美得令人屏息,全白襯出她外強內柔的氣質。
坐在家長席的澄美止不住感動的淚水,為女兒獲得幸福而激動不已。
位於對面席的保也是眼角泛著淚光。
劍司親自來拜託他擔任男方家長出席的時候,心中感慨又感動,更多的是感謝。這孩子在自己最黑暗孤獨無助的人生途中化作一盞溫暖明燈照亮、鼓勵、扶持了自己。
接著是誓詞奉讀、交換戒指,最後的誓約之吻在眾人熱烈的鼓掌中結束。
看著好友幸福的笑臉,一騎與總士默契的同時轉頭望向對方微笑。
兩人左手無名指上皆帶著同款式的戒指,銀白光澤閃爍無比。曾經是刻著兒時約定的頸環,在共同商議下委託保先生重新製成了對戒。
從承諾至今,已跨越了兩個十年,歷經萬千才走到此刻的和平幸福。
戒指戴上套牢,就是一輩子。
相愛相伴,至死不渝。
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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